*流血表現注意
*暴力表現有
*異物插入有
*雜魚攻注意
以上OK?
LET'S, E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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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松領著一松一蹦一跳的前往海岸邊,進行每天的例行公事---棒球
一松卻不喜歡那裡,他總感覺有什麼不詳的東西在那附近周旋。一松想起之前路過的某地似乎有個正規棒球場,他出聲叫住了十四松,純潔無垢的弟弟掛著一貫的單純笑容回頭,彷彿天使一般聖潔,一松想起了曾經看過關於天使的故事,十四松活力充沛的聲音將一松拉回現實。
「怎麼了嗎?一松哥哥?」
「我們去其它場地吧?今天可以和你傳接球喲」
「太好了!一松哥哥!幹勁幹勁筋肉筋肉!」
兩人來到了佈滿砂土的棒球場,開始傳接球的練習,直到夕舂撒在兄弟被汗水浸濕的衣服上,正當一松在旁邊休息時,十四松背對太過刺眼的夕陽練習揮棒,在一松眼裡,十四松的後背長出了翅膀,神聖而不可侵犯。
然而一旁觀察許久的混混們並不那麼認為。
金屬球棒在沙地磨擦的聲響的咆哮著,對方來者不善的氣息觸動一松貓一般的敏感神經,他牽起十四松急忙想離開,卻被出聲攔截,一松擋在十四松面前,眼神閃動一絲殺氣,似乎隨時要展開攻擊。
「喂!用別人的場子也不先打聲招呼嗎?」
挑釁的語氣在細微末枝裡可見端倪,一松嗅到這樣危險的氣息,放低身段道歉眼神卻不服輸的狠瞪對方。
「真是抱歉,我現在馬上帶我弟弟離開。」
原本以為可以安然脫身,不料還是被團團包圍,一松明白對方的用意,口氣也逐漸失去耐性,雙方開始相互叫囂,濃厚的火藥味一觸即發,空氣沸騰了起來。
「欸!這麼不客氣啊?用了這麼久老子怎麼練習啊?沒用的廢物!」
「你們有沒有練習是有差嗎?這不是三流大學棒球簽賭隊的渣滓嗎?隨便一間社辦也可以讓你們搞那些非法行為吧?」
一松露出挑釁的表情,變本加厲,似乎忘了自己目前的處境是弱勢,十四松仍持續他的揮棒練習,好像周遭的一切與他毫無關聯似的,這給了混混們一個充分的理由,一松深知這點,決心一闖。
一松要十四松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衣擺,雙手抱頭打算一舉從人群中竄出脫逃,兩人急速的奔馳,呼吸困難彷彿氣管要燃燒起來一般,全身的肌肉緊繃,內臟炙熱的快要炸裂,兩人拐進巷弄,才暗自得意甩開他們時,一道道黑影映入兩人眼簾
人算不如天算,混混佔盡地主優勢,老早就抄近路恭候多時,一松還沒反應過來,一道黑影由上而下瞬間閃過,只覺得一陣暈眩,一股粘稠濕潤的液體流淌下來,迷糊中看見十四松被壓倒在地嚷著一松哥哥......
一松醒來時頭依然發疼,腦中的嗡聲縈繞不止,昏厥產生的幻覺使他一度飄飄然,以為自己來不急道別就要離開人世了,是十四松的吼叫聲將他殘留的意識從昏迷拉回現實,視線逐漸清晰後的景色卻讓一松再度崩潰,淚水不聽使喚的滴落,思考崩解轉換憤怒卻又無從發洩,遭到捆綁的自己只能如蟲蛭扭動孱弱道試著掙脫,想當然爾無任何效果,一松憤恨的咬牙切齒,血絲自齒根流出,眼神裡最後的一絲理性斷裂,猛獸般惡狠狠的掃過眼前的一切。
十四松雙手被壓制在地,剔透的淚珠滾滾而下,口中硬是被強塞了主嫌的分身,但留下的液體似乎除了透明外摻了疑似嘔吐物的黃色粥狀半固體,而下身無可奈何的扭動著,似乎掙扎著想排出什麼似的,十四松的雙腿被撐開,另一人拿著方才毆打一松的金屬球棒強行進入十四松的後庭,鮮血混著穢物滴出,撕裂的痛楚無法宣洩,只能任由涕泗縱橫,混混們的譏笑聲在腦海中肆虐,嘲笑著一松的無能,戲謔的舞弄涉世未深的十四松,就這樣持續抽插了一時半刻,混混們才終於將球棒拔出,將沾染上半乾涸的穢物血液抹上十四松嬰孩般稚嫩的臉頰,由於過度用力,十四松的面頰呈現同雨點的淤青痕跡,輪番的毆打使十四松開始抽搐,其中一位滿身肌肉的男子以格鬥技般的速度及力量狠踹了十四松的下腹,使得十四松嘔出血來,下身則劇烈的抽搐,雙腳成不自然的張開並且彎曲,下腹受到重擊而造成失禁,氨臭味蔓延四周,濁黃的尿液沾濕骯髒的外褲,從顫動的股間滾出一顆髒球,夾帶著一股濃腥的血味,以及穢物,嘔吐物的發酵氣味,十四松幾乎不成人形的蜷縮起來,每一處的神經都顫動著,肌肉早已無法依自我意識控制,導致十四松如只能夠同爛泥一般癱軟在地任由擺佈。
那一幕使一松瞪的眼珠子要掉出來似的,憤恨已無法表達,一松的憤怒蔓延至混混們那頭,十四松虛弱的被壓制在地,幾經蹂躪及毆打十四松已禁不起如此的劇痛而無法反抗,策動十四的是生存的本能,無奈體力已經逼近極限,十四松孱弱的回擊反而引挑起混混們心中瘋狂殘忍的獸慾,十四松極盡痛苦的吼叫更是煽動殘暴無道混混們的慾望,在各種慘無人道的折磨下,僅剩的力氣嘶吼出痛楚,那一聲吼叫彷彿不是人類發出的一般,好似牲畜自喉頸被利刃劃破,臨死前最後的絕叫。
十四松的慘叫聲貫穿一松的耳膜,血淋淋的暴力行為在眼前上演,被毆打的角色甚至是至親的弟弟,然而,一松的分身卻在這時硬挺了起來,一松的肉體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熱血沸騰著,鼓動的心臟澎派的收縮,擠壓血液至身體的每一處,一次次的跳動是如此的鮮明,如此的明瞭,但是一松的心靈卻聲嘶力竭的乾吼著,憤恨著這個身為哥哥的自己,看見弟弟遭到毆打而自己卻如此下流,簡直禽獸不如。
或許是與生俱來的吧?人類最原始的獸慾,毫不遮掩的展現在一松身上,混沌的人性以及悖德感紊亂一松的意志,彷彿身陷名為慾望的流沙,掙扎的想要爬出。一松憎恨這樣的自己,甚至渴望以死亡來逃離一切。
天色已晚,意識消失在時間的流裡,僅存的思考只想著如何維繫生命,幾個鐘頭彷若一世紀久遠,混混們似乎也玩膩了,打算結束這場”遊戲”,冷眼撇過滿身泥土的一松,血跡在頭上乾燥成為紅褐色,而十四松如死屍臥倒在地,要不是還有一絲微弱的呼吸,鐵定會被當作死人埋葬,帶頭的混混起哄
「欸,我們好人做到底,幫這兩隻豬玀不如的垃圾渣滓洗一洗吧?臭到老子的鼻子都要薰壞 了 !」
其它同伴一致的點頭,露出不尋常的詭異笑容,原本只是在一旁叫囂的人也聚集過來,將一松解繩一腳踹向十四松,若干人圍成圓圈,解開褲襠將尿液噴灑在兩人身上,呼吸中有著濃濃的氨臭味,眾人朝著他們吐口水,咒駡不堪入耳的言詞,見兩人沒有任何反應,嘟嚷著無聊就三五成群散會,最後一人的咒駡仍迴盪兄弟二人的耳邊,重擊著他們的心。
「一個自閉兒,一個過動兒,何不乾脆手牽手一起死一死?廢物!」
待體力稍微恢復後,傷勢較輕微的一松連忙扶起重傷的弟弟,溫柔的試探意識是否清楚,十四松看見最愛的哥哥沒事,咧嘴一笑,用虛弱卻充滿朝氣的聲音說著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一松哥哥,頭痛不痛?」
一松拭去血痕,眼眸掛著淚閃動晶瑩的透明光,輕聲說道
「只要你沒事,一松哥哥都不痛,我們回去了」
十四松賴在原地淚眼婆娑,一松明白他並不想讓兄弟看到這樣七零八落的自己,只見十四松默默站起,往家中的反方向移動,一松恍然大悟---他要去”那個”海邊
一松無權遏止,只能在後面守護他。
夜晚的風,涼爽中透著寂寥,漫天星斗恆河沙數糝落在黑夜的布幔,閃著熠熠光芒,兩人稍微打理了一下儀容,海水沖刷上岸,刺痛感跑過全身,沐浴在海水中即便冰涼,但極鹹的水浸透傷口,惹得十四松的又淚眼汪汪,然而一松卻一副享受的表情,放鬆的五官顯的比平常溫柔很多,十四松問道
「吶,一松哥哥你不痛嗎?怎麼一副享受的樣子?你生病了嗎?」
一松爬起來,摸摸十四松的頭,回答
「我很痛,但正是因為痛所以我活著。」
十四松拭去淚水,精神的大聲說著
「嗯!一松哥哥是活著的喲!肚子餓扁了,回去吧!幹勁幹勁筋肉筋肉!」
一松望著十四松無邪純粹的笑顏,他赫然發現黃昏時看到的不是幻覺,而是真切的天使翅膀,柔軟的展開包覆十四松,看著如此聖潔的弟弟,一松想起方才極盡人間失格的自己,和那些渣滓們的污穢程度不相上下,甚至超越了他們,自己真是渣滓中的渣滓,而這樣的渣滓竟然有這樣純淨的弟弟,即使如此,十四松仍展開笑顏對著最愛的哥哥,望著宛如天使的弟弟,一松得出了莫名的結論,或許詭異,但他確信這是真理
天使被褻瀆了也依然是天使啊
一松輕聲叫喚弟弟,牽起十四長滿繭的手,握起來暖暖的,充滿了力量。
一松與十四松手指緊扣,步上回家的歸途,今晚的星空相比平時更加璀璨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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