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甜文,約2700字

*穩定交往中

*同居狀態
*歡迎交流,赤安大好♪ 
 

那是種四肢百駭都幾近崩解的痛楚,每個動作的挪移,關節與骨骼皆以響亮的”喀喀”聲發出不和諧的抗議,赤井忍著這份痛楚,前往公安廳開會,

昨日火拼時被子彈擦傷的下腹還隱隱作痛,儘管不是什麼大傷口,但也著實造成了影響,頂著沉重的腦袋,赤井投了一瓶黑咖啡,打算消弭昏昏欲睡的沉甸感,不料,平時喝慣的黑咖啡在入口的那一刻若干刀片千殺萬刮過一遍,刺激著他的口腔。

赤井這才想起幾日前被某29歲公安姬拿來摩牙的記憶,原本這點小傷不用一星期便可痊癒,然而連日的不正常飲食下來,缺少維他命B的赤井恢復能力下降許多,包括最令人傷腦筋在舌尖部份的傷口也尚未癒合,赤井嘆了口氣,重整情緒抬頭挺胸走入會議室,堂堂FBI怎可因為一點毛病就缺席?

一步入會議室,太過涼爽的冷氣使人以為誤入冷藏櫃,明明已是秋高氣爽的天氣了,卻還是把冷氣開的如此強烈,這群肥貓何時才會意識到自己的揮霍無度?

枯燥無味的漫長會議開始,例行性的討論和宣讀後,輪到赤井上台進行彙報,那是昨日半夜回到住處後趕工做到凌晨的辛苦結晶,站起身的當下是靠意志力苦撐的,緊繃的肌肉好似被真空處理一般難以動作,礙於FBI的面子,赤井仍充滿氣勢的上台彙報,能幹又魅力十足的他在公安廳也受到不少女強人的傾慕,說什麼也不能在女性和上司前失態,他挺直腰桿,聲音宏亮的進行說明,在言語的輔助下整個報告相當無可挑剔,堪稱完美,

彙報完畢後赤井準備下台,一隻筆直的手伸起,那是本次合作會議中百般刁難FBI的日方高層,赤井強烈懷疑他有仇美情節,若是如此那麼日裔美籍的他即為叛國代表了...... 赤井表面上仍禮貌的詢問「請問有何貴幹?」雖然對同輩看似隨性,但對長輩的禮數是絕對不會馬虎的,盛氣凌人的上司用那黑洞般的鼻孔對向赤井,尖酸刻薄的問道

「這次的總計損失和人員傷亡,剛剛彙報的有些模糊吶,FBI代表」

赤井稍微鞠躬點頭以示禮貌,抬起頭的瞬間墨綠的眼瞳彷彿凍成結晶,筆直的射向高傲的上司。他的問題一針見血,昨日赤井才苦思對策該如何在會議上委婉的避過同事們又將現場炸到支離破碎的事實,即使人質完美的被救出,傷者也只是輕傷,但還有一項致命的問題鐵定會被拿出來恥笑——赤井中彈了

藏在西裝下的傷口,紗布隱約滲著血跡,雖然沒什麼大礙,但角度錯誤造成的痛楚是持續性的緩疼,像是有人揍了肚子一拳的那種絞痛感,以及定時要更換的紗布,一切都令赤井感到煩躁,而今上司問起了如此這般的問題,更是抓狂的開端

 

赤井微微一笑,薄唇啟口

「很抱歉,這部分是我彙報上的疏失,關於財物損失仍在進行估算,人員傷亡的狀況為六名輕傷」

這個答案顯然不是上司想要的,他不過就是想藉機挫挫FBI的銳氣,不出所料,上司故作慰問的譏諷

「六名輕傷?你是其中一位吧?FBI代表?」

一定是前面的人報告時他看見了自己下意識捂著傷口的動作,才確信自己有受傷的,肥貓還是有肥貓的洞察力吶—赤井暗自想著

「是的,失禮了,正是在下。」

赤井鐵青著臉回答,空氣彷彿凝結在最尷尬的時刻,會議室起初鴉雀無聲,然後嘈嘈切切的討論聲此起彼落,清一色都是在質疑FBI的能力,赤井感到比射出任何一發子彈都還沉重的壓力,這關係到聯邦的名譽。

 

FBI的夥伴們個個有苦難言,有參與攻堅的更是明白,赤井的槍傷不是疏忽大意造成的,而是有一般平民亂入,以至於赤井不得不出面,計畫臨時變動,才形成這般結果。

在戒備森嚴的攻堅任務有平民亂入—不論對日方抑或美方都是顏面掃地的屈辱,為何會出這般紕漏還在秘密嚴加調查中,昨日參加計畫的前線人員有志一同決議將此事隱瞞,卻落得赤井被如此羞辱

—赤井先生也不是自願受傷的,若不是他的智勇兼備,傷亡人數肯定慘烈。夥伴的心聲想當然爾無法傳遞給上司,一番刺耳的言論又不斷攻擊赤井,即使是耐力超人的狙擊手也感到心力交瘁。

總算會議結束,赤井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住處,同居人降谷零的住所,兩人現在是以方便交換情報之名,行同居之實。

身心俱疲的赤井倒頭就往沙發躺,降谷去參加另一個同等重要的會議,昏暗的室內只有死屍般癱軟的赤井,由於口腔滿是睡眠不足三餐不定缺乏該死的維他命B造成的破洞,

嘴唇內側也佈滿牙齒的咬痕,那是衝動的代價,赤井自我安慰,稱之為”愛的印記”

打開酒櫃,赤井用舌頭掃過一輪傷口,搖搖手落寞的望酒興歎。

在簡單盥洗過後,赤井開啟他私人的櫃子,拿出藏在深處的安眠藥,這是他透過關係拿到的非正式用藥,藥勁強烈逼近禁藥等級,只有無可奈何的狀況赤井才會使用。

其實他寧願有人可以直接打昏他。

有時即使已經累的筋疲力盡,晚上卻怎麼樣也無法入眠,就會趁著降谷沒有發覺偷偷吞一顆,他也自知這無疑是飲鴆止渴的蠢行為,自己有喝酒的習慣,所以隨著時間藥量需要不停增加,藥學專業的志保也告誡過自己。即使如此,小小的藥丸能換得一夜的安穩,對現在的他來說是值得的。

「喂!放下你手中的藥!逮捕你哦!」

熟悉的聲音迴盪在房間,連有人進門了都沒有察覺,赤井揶揄自己已駑鈍的感官

“真是太丟人了”,他不禁這麼想

降谷發覺赤井的倦意,若是平時兩人必定免不了一番爭執,今天赤井卻安分舉手投降,降谷緩緩走向赤井,查看對方的狀況,降谷一度以為面前這個憔悴不堪的人是哪裡誤闖的遊民,這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驕傲的FBI。降谷心疼的親吻赤井,這次的攻堅他並沒有參與前線任務,只有共同討論事前的計畫,儘管赤井的死相是他夢寐以求的畫面,以仇人的身份的確大快人心,但以恋人的身份,是衝擊了點。

兩人沉默半晌,赤井率先打破寂靜

「你回來了。會議還好嗎?」

「嗯,很順利。等...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水藍的雙瞳望向赤井,擔憂全寫在臉上

「你怎麼了?」

赤井對於降谷的慰問感到無比驚訝,他嘴角微微上揚,那是幸福的笑容

「隨便了,都無所謂吧!」

這是赤井第一次看到降谷如此關心自己,感動的喜悅湧上心頭,霎時間,全身的痛楚都煙消雲散,赤井丟掉手中的藥丸,擁吻降谷,雖然一陣錯愕,但赤井難得的不是為了晚上的娛樂撒嬌,而是向降谷尋求某種慰藉,這樣的赤井,降谷還是頭一次見。

降谷搔弄赤井未乾的溼髮,水珠落在結實的脖頸上,晶瑩剔透的水滴放大了公安之花的齒痕,擁抱滿是指甲嵌印和抓傷的背部,降谷意識到自己留下的痕跡,臉上泛起一抹紅暈,愧疚之意從心中湧出。

「我...... 」降谷欲言又止,話語哽咽在喉間,處於吞不下也說不出的窘態。

「赤井大笨蛋,又不吹乾頭髮了。」

降谷拿起吹風機,硬是把赤井的頭拉過去,熟練的為赤井吹頭髮

面對如此幸福的日常,一抹甜蜜的笑靨綻放在兩人間,甜甜的,淡淡的。

降谷也很快的洗完澡,鑽入情人熟悉的懷抱,赤井低頭親吻降谷,舌頭柔軟的攪入口腔,輕柔的深吻,囓咬他的唇瓣。月色高掛夜空,疲勞使兩人快速的入睡。

今晚赤井終於一夜好眠,倚靠的不是安眠藥,而是名為降谷零的特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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